南景深优雅的用餐,浴袍的领口扯开了些,不经意露出胸膛前纹理分明的蜜色线条,通身的慵懒和贵气。
“大哥说得没错。”莫名的,他忽然开口。
南谨言淡淡道: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南景深勾了勾唇角,切下一块牛排含进嘴里,他手里拿着刀叉,笑容雅痞,隐约的有些攻击性:“三哥,素素的脾气挺好的。”
南谨言手上动作猝然一顿。
拿着刀叉的手渐渐绷紧。
一抬眸,沉黑的眸子里,已然是现出了霜寒般的冷意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南景深慢慢咀嚼,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明显,“三哥,现如今,素素还能不能当得上是你的软肋?”
“昨晚上说你的一句话,你就能记到天亮,心眼什么时候这么小了!”
南谨言语气并不好,有些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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