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洗到一半,肚子忽然一阵痉挛,疼得直不起腰来。
撑着墙壁缓了一会儿后,她把莲蓬头关了,一身的水也顾不得擦,双脚砰的跪了下来,喉咙里一股浊气直往上冲,她疾走到马桶边,张口便是干呕,额上慢慢渗出了冷汗。
她以为是泡久了冷水才会这样……
现在想想,越发的后怕。
身下有热热的,腥甜的东西流出来,她呆愣着不敢伸手去摸,浑身蜷缩着,颤巍巍的打着抖。
那天和南景深……她记得是没有做措施的。
该来列假的日子也没来,已经延后了一个星期……
意意不敢再想下去,她把衣服穿好,抽了湿纸巾把浴室里的血擦干净,丢进马桶里,按了几次冲水键都没冲走,她喉咙里发烫,一呛声,眼泪毫无预警的落了下来。
自己在床里呆坐了半响,越想越害怕,一个人憋得发慌,忍不住给宋凯茵打了通电话。
“怎么啦,又被胡伯教训了,找我吐苦水喃?”
意意紧抿着小嘴,艰难的打开,声音里已然带了哭腔:“凯茵,我现在在家里,你来接我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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