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男人低笑一声,胸腔轻微的震动了两下,“知道了,睡吧,再有一会儿就到医院了。”
意意怔肿,她从他的笑声里,听到了讽刺?
车子,很快开到了医院,蛮横的停在医院正门口。
没有挂号,南景深直接抱着她,去傅逸白的办公室。
薄司在医院门口没进去,他把车钥匙揣进口袋里,自己打车离开。
四爷那里还有一把备用钥匙,不用他再特意进去送,刚才太太是半昏迷半清醒的,不代表从医院里出来后还是那种状态,看到他,免不了会疑惑,所以他不敢多留,趁早走了。
傅逸白是从被窝里被南景深一通电话给挖起来的,他刚到医院,白大褂都还没套上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
有那个胆子敢在他这里放肆的,除了南霸道,不会再有第二人。
“这是怎么了,老四,你怎么人家了,都给折磨得脱水了。”
南景深弯着腰,把意意放进床里,侧身对旁边探头探脑的傅逸白开口:“你出去,熬点红糖水过来。”
傅逸白眨眨眼,手托着下颚,做了个夸张合上下巴的动作,喷笑道:“这里可是我的地盘,再说了,你把我给轰出去了,谁来给你的心肝宝贝儿看病啊。”
南景深冷眸睇他一眼,要是没看错的话,他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些些的——不耐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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