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,自己也开始变得这么伤春悲秋了。
殷素素拢了下长发,收了收情绪,说道:“我去做晚饭,你们聊。”
她走开了,径直朝着厨房去。
傅逸白看了看南景深,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,便也不说了,也没发出别的声,只默默的到客厅外的阳台上抽烟。
南景深推门进去,先到浴室里拧了热毛巾。
他走回床沿,将茵宝的手托在掌心里,动作轻柔的将她蜷起的手指根根拉出来,用毛巾细致的擦拭。
她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裙,款式很宽松,是殷素素挑的,不至于会勒到她身上的伤口。
她手臂上,肩膀上,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划伤,要么就是指甲划下的口子,其实她很会躲,否则刀子再深入一分,便能见着白骨。
南景深从未有现在这样的感觉,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全世界,满心满眼都只关切她一个人,他三十二年冗长的人生,首次尝到了患得患失的感觉。
那种害怕的情绪,叫他陌生,却也真实。
自从意意更加鲜活的走进他的人生之后,他才知道,什么叫做一颗心都系在一个人身上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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