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。”顾衍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桶未开封的油漆,到膝盖的高度,盖面很宽,“这里没有凳子,您将就一下。”
南景深将意意抱起,坐下后,轻放到他腿上。
在场的绑匪均被两个人控制着,双手被扭到了身后,被迫站立,正面对着南景深。
男人掏出一把枪,慢条斯理的上膛,随即捂住了意意的耳朵。
砰砰两声,枪声在仓库里发出惊天的震响。
他眯着眼,对着刀疤男的裤头开了一枪,子弹合着纽扣一并射进了**里。
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,南景深又是连续的两枪,精准的打在裤裆上。
“啊——”刀疤男接连嚎出惨叫,他身体被桎梏着,分毫动弹不得,身体上的剧痛钻心蚀骨一般,他挣扎的蹦着双腿,膝盖上又是两枪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南景深面色森寒,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紧紧的绷着,握手枪的劲很紧,后冲力也只是让他的往后晃了一瞬,再打出枪子的时候,每一发都精准得没有一点偏移,枪枪射进那些人的骨骼里。
他没有手下留情,此时已然是处在暴躁当中,恨不得杀了这些敢动他乖乖的人。
就在这时,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扣在他握枪的手上,力道不轻不重,突然射出的一枪偏离了原本的方向,砰声嵌入了仓库的铁皮墙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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