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出口,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。
可南景深却始终没有回应,像是气得不轻,意意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了,轻手把薄被往自己的心口上拉了些,忐忑的觑了他几眼,自己却半点睡意都没有,纯粹盯着天花板上反衬着月华流光的水晶吊灯发呆。
气氛在不知不觉间冷了下来,空气都被冷气给凝结了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南景深忽然转身,朝着意意的方向侧躺着,他上半身斜卧起,单手撑在鬓旁,沉黑的眸眼攸然凝过来的视线,掺杂了略微凉薄的冷意。
“她比我还要重要?”
这么没头脑问的一句话,意意有些迟钝,“嗯?”
南景深也不是有太好的耐心,更没有要重复问一遍的打算,沉着声气说了一句,“宋凯茵。”
意意瞬间便懂了,甚至小小的思考了一下,偏巧就是那么犹豫的一瞬间,给南景深积了一团火在心口。
原来在她心里,他这个丈夫的地位,还比不上闺蜜。
“你和凯茵都是一样重要的,说不清谁高谁低,可是凯茵最近发生那么多事,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,就只有我了,就算没有血缘亲情,我也应该在这时候陪着她的,否则我会良心不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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