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宋凯茵连着去了三家医院,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她心头已然有了猜测,握着方向盘的手绷紧得指节根根发白。
意意看着她的脸色,不忍的伸手去握她的手,才一碰到,宋凯茵徒然受惊,浑身明显的颤了颤,侧眸看来的视线,美目里有着晦涩不清的惊惧。
意意看见了,她当没有看见,温着语气和她道,“还继续找医院吗?”
宋凯茵默然,而后缓缓的摇头,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”
“意意……”宋凯茵颓然的倒在方向盘上,额头触着手背,两鬓垂下的发丝将她脸上的神色遮掩得严严实实,声音里却透着凄楚怆然,“你还不明白吗,有人从中作梗,他不想我把孩子打掉。”
“是谁……”意意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脑子在此刻尤为清醒,“贺堇年?”
“除了他,没有别人。”
意意登时坐正了身子,“那这个孩子怎么办,过了三个月,胎落稳了就不好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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