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往后瑟缩了下脖子,躲开她戳过来的尖利指甲,人畜无害的微微笑,说出口的话,却像是淬了毒般:“别总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不幸,自己活得龌龊,没理由也要求别人跟你一样的处境。”
意意绕到萧静婷身后去,弯腰,一只手斜撑在萧静婷旁侧,有意凑近她耳边,低声道:“我嫁的是四爷,是南景深,你羡慕些,是应该的。”
“小贱人我撕烂你的嘴!”
萧静婷怎么会听不出意意字里行间对她婚姻的讽刺,偏偏这是她的命门,也没有办法从这段婚姻里提拎出一点能够让她引以为豪的东西,结婚到现在,南昀连碰都没有碰她,两个人早就分居了,要不是偶尔出席家庭聚会,需要带着她一起,南昀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来见她。
意意没有心情去承萧静婷的怒火。
她这会儿心里的火气也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,面上却勉力的克制着不发作出来,把一杯香槟推到萧静婷面前,佯作好言好语的劝道:“多喝点,别这么大的火气。”
话落,她自己也拿了一杯,走开了。
一直走出了前院的喧嚣,那些西装革履和衣香鬓影的人群在身后越来越远,意意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,因为是寿宴的关系,整个别墅里灯火通明,不管走到哪里都有灯光,意意走出好远,才找到光线略微晕黄的角落。
她靠着假山,席地而坐,背身倚靠在假山上突起的棱角上,仰着头,心情复杂的将杯子里的香槟一口口吞掉。
眼眶莫名的有些湿,鼻子也酸酸的,呼吸慢慢的被一股氤氲的气息堵住,一吸气,才惊觉自己已然在哭。
意意咬着唇,脑子里来回闪现着南景深和温倩如站在一起的画面,刚才没怎么仔细听的萧静婷的话,此刻在脑海里越渐清晰,每一句话都深深的烙印在她心里。
她对南景深是有感情的,听那些话,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,心里简直都酸得冒泡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