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堇年眉头微紧,“她不知好歹,我晾晾她又有何妨。”
“老先生和老夫人一直在张罗您的婚事,一直没能找到匹配的,毕竟贺总您血缘特殊,一般女人的血型与您不般配,即便是再显赫的身份,老夫人也不会考虑丝毫,宋小姐既然怀了您的孩子,血型上也是与您一样的,那么这个孩子,一旦风声传到老先生老夫人耳里,是一定会把孩子接过去的,但宋小姐这身份……想要嫁进贺家,兴许很难。”
“她什么身份?”
贺堇年深邃的眸子看过来,深沉的吐了一口白烟。
斐济被他眸色里透冷的寒意刺了刺,一时哑然。
贺堇年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烦躁的扯下领带,长指挑开衬衫最上的两颗纽扣,“我问你,她是什么身份?”
说话时,他嘴里长长的呼出一口白雾,朦胧在他淡漠清冷的脸廓前,不变喜怒的俊脸越发的看不清楚。
跟随了他多年的斐济却能从语气上听得出来,他也许有几句脱口而出的话,触及到了贺总的底线。
他抿了抿唇,尽量平着声道:“宋氏……据说宋小姐已经准备好了申请破产的资料,宋家,已经不是之前的宋家了,那么宋小姐……她也已经不是千金小姐,还带着一身的债务。”
贺堇年眯眸,声色里犹如淬了冰般,“宋氏全盛时期,你觉得她就能配得上我了?”
“这……”显然是不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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