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吸了吸鼻子,忍着满腔的委屈,“还是说,我这个妻子,就是可有可无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她垂下头,双手握拳抵在腿两侧的沙发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,浑身被浓重的阴霾笼罩着,仿佛给自己架起了一座屏障,任谁也破不开。
然后,她抬起头来,眼眶染了泪,却没有一滴眼泪流下来。
“胡伯伯,帮我约四爷吧,我想见见他,谈一谈……离婚的事情。”
胡伯惊愕,“太太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我已经冷静了两年了。”
她弯下身子,把脚擦干,塞进拖鞋里,起身,唇色咬得泛白,小脸儿隐隐的有些抽搐,她半垂着的眸子里含着恸意,“我不想每次需要他的时候,他都不在,既然是我老公,他就该在我的身边。”
另一边。
顾衍车开出一段距离后,想起车上的药忘了给意意,他又折回去,偷偷给薄司打了电话,让他出来拿药。
并没有停留多久,顾衍就在别墅侧边将车子调头,打算开走的时候,车前灯晃到了安静停在对面老槐树下的一辆黑色轿车,他颇有些意外,犹豫之后,解开安全带下车,到那辆车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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