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尉迟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,已经从盘子里拿起一个倒扣着的高脚杯,倒上三分之一的红酒,再放到茶几左边的位置上。
意意瞄了一眼茶几后面的单人座沙发,心里“咚咚”直打鼓,大致明白南尉迟这个架势,必定是有话要和她说,也不敢磨蹭,埋着脑袋走过去。
她拿起酒杯,浅浅的抿了一口,酒味不算浓,也不刺喉,还有着丝丝的果味。
南尉迟晃着杯子里的红酒,眼梢精锐的掠了她一眼,“多大了?”
意意听见她问话,下意识的端正坐姿,“二十二。”
“两年前和老四结的婚?”她又问。
意意老老实实的回答:“是的……”
“二十岁嫁人,这么着急是有什么原因?”
意意觉得脑仁有些晕眩,大脑里的弦一根根绷紧了,“没有,结婚之后,我和四爷……其实是从婚后,两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一面,最近才在一起的。”
这种话,任谁来听,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。
怎么可能会有面都没见到,就结婚的夫妻,而且一结婚就分居。
然而,南尉迟似乎并没有多少吃惊的成分,喝酒的动作,却明显的僵缓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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