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深没有再勉强她,直接用手给她擦了嘴角滴下的汤,手劲轻柔的将她放进床里。
人一挨着床褥,意意就往里侧翻了个身,他伸手去抱,小家伙也不肯,没多久,就睡熟了。
南景深拿她莫可奈何,仔细的盖好被子,将床头的暖灯摁灭。
……
这一觉,意意睡得很舒坦,酒精的作用下,让她一直处在深度睡眠中,以至于闹钟响过几轮了,她也不肯起,听见声音了,懒懒的去枕头下摸手机,找到待机键把闹钟铃声给摁掉。
不知道第几次响的时候,意意闭着眼睛伸手去摸,却摸了个空,铃声倒是近了,像是就贴在她耳边在响。
吵得整颗脑袋都在发疼。
意意烦躁的捂耳朵,手却被人拽了下来,她再抬手,还没碰到耳朵上,就又被拽了下去,几番来回,她瞌睡都醒了,宿醉的疼痛灌进脑子里,浑身绷扯着疼。
她睁眼,眼梢扫到粉色的闹钟,就被南景深给拿在手里,而且那么坏的放在她耳朵边,他却闭着眼,仰躺着醒瞌睡。
意意抢了闹钟,把声音给摁掉了,被子蒙过头顶,打算要继续睡。
“醒了,别懒床。”南景深的声音,从缝隙里传出来,意意便把耳朵给捂实了,装作听不见。
“乖乖?”他又唤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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