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换的。”
“我指的不是这个……不,是这个……又不全是,我是说……我指的是……”
意意已经语无伦次了,舌头上像是打了结,一只手在面前胡乱的比划着,另一只手还拎着衬衫领边,捏得太紧的力气,指腹都挤压得没了血色。
南景深眸色略微浮动了下,黑眸底处似有微哑的暗光闪过,“昨晚你亲口要求,要穿我的衣服。”
“瞎说!”意意立马就给否认了,可想想也不是没那种可能,上次她喝醉酒了,拉着南景深说要二十万包他一晚上呢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羞羞人的要求……”
南景深莞尔,掐她的脸儿,“的确是你要求的,我找出了你的睡衣,你没肯穿。”
“瞎……说……”意意仍是嘴硬,可狡辩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她的酒品的确不好。
“我真的说过么?”
“嗯。”南景深轻发了声音节,带着初醒时迷人的慵懒,声调略微的有些暗哑。
他并没有说别的话,可他身上自有的强大气场,把空气都给染成了他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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