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猜不透他的心思,悄悄观察两眼他的脸色,又偷摸摸的低下眼儿去,咬着唇,有点豁出去的坦陈道:“嗯……”
“我今晚对你做的事,你觉得委屈,那我回家了看见你消失的无影无踪,连一句话一张纸条都没留下交代一声,我是不是也该觉得委屈?”
意意怔怔的瞄了瞄他,嘴里打了一声嗝,她连忙给憋住了,似乎是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自己也确实是做得过分了些,她缓缓的点了点头,眼眶边缘悬着的一滴清泪,恰好落到他手背上。
她立马想帮他擦掉,男人却翻转了下手腕,长指捏着她泛红的耳垂把玩,成熟低哑的嗓音,带着几分暧昧:“既然你也觉得我委屈了,是不是该好好的补偿我?”
意意顿时面红耳赤了,嗓子眼里一阵阵发紧,她扒着他肌肉紧实的身子,悄悄的往下挪,企图欲盖弥彰的逃避一下下,却在脑袋快要缩回被子里的时候,被男人轻松的勾着她的肩膀,将人给按了回来。
他抬起她的下巴,立马捕捉到一双猫儿般快频率闪烁的眸子,黑眸暗了暗,却并没有要在此刻放过她。
“既然是你先惹我生气,让我委屈,那么……就该你先把我安慰好了,我再安慰你,凡事……不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?”
意意低垂着眼儿,不敢去看南景深刀削斧凿般深刻的眉眼,她轻抿了抿两片唇儿,突然间觉得词穷。
可是又好像……他说的是很有道理的。
该安慰么,是该的,意意再一次成功的被他给洗脑了,可是她并不打算要做,毕竟做那种事……
圆房……没有那个勇气。
更何况这还是在酒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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