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商场数十年,明暗处的敌人都有,受伤预防不了。”他突然开口,像是接了上一句话,在和她解释。
意意怔怔的开口:“就没有办法不受伤么?”
南景深笑而不语。
她突然就觉得,自己问这种问题,似乎是越矩了。
一时间,那些被掩藏好的窘迫和难堪悉数爬了出来。
“厨房里给你温了粥,我去拿过来……”
她着急要走,被南景深给逮了回来。
居高临下的眸光,嵌在他黢黑的深眸里,眼窝深陷着,他眉毛轻微的挑了一下,声音低醇得让人微醺,“不急,你先回答我,看我受伤,你担心不担心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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