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逸白略微吃惊,“为什么?”
她看一眼南景深,又转头来看了一眼傅逸白,最后视线仍旧落回了南景深那里,她唇瓣轻微的张合着,带着羞意,“让我守守他吧,我不会待很久的,至少等他醒过来,如果到时候我想走,再请你送我好吗?”
傅逸白脸上的笑容这才开始走心。
她话里说得再委婉,再掩饰,也掩藏不住那份担心,这哪里是没有感情的表现。
他常年混迹花丛,怎么会看不出来,意意遮遮掩掩下,对老四的确存在着那方面的心思。
况且,等老四醒了,哪里还舍得放这个宝贝疙瘩离开。
“好,我这几天也会住在这里,随时想走了,你来找我就是。”
“嗯嗯。”意意点头,掐了掐手心,她觉得有点羞,便有意的将视线挪开。
“顺便一提,老四的伤口没感染,他会晕过去,主要是过于疲惫,把身体都给透支了,让他睡一觉也挺好。”
意意太阳穴突然刺了一下,忍不住就想,他这么累,难道是为了婚礼把工作压缩了,高强度的负荷才让他倒下的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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