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素淡漠从容,仅仅是勾了下唇角,“我的心早就死了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他轻呵出一声笑来,眸色愈发的寒凉,出口的话,更是如刀刃一般咄咄逼人,“的确,让我猜猜,是在不情不愿嫁给我的时候死的,还是在被我捉|奸在床的时候死的,或者说,生下野种的时候死的?”
“南谨言!”
殷素素失控的连名带姓的叫他,脸颊隐隐抖动,“随便你怎么说我都可以,但是熙熙是你的女儿,你不可以骂她是野种。”
“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!”
南谨言忽然掐住她的脖子,沉沉的笑出声来:“殷素素,你这张脸让我恶心,你知不知道?”
殷素素仰着脖子,眼眶里氤氲出了一层雾气来,很快泛了红色,可她没哭,眼睛里就连打转的眼泪都没有。
这副模样,轻易就逼出了男人的怒气。
下一瞬,南谨言扒了她的披肩,将她肩膀上的细带拉下来,睡衣被褪到了腰线以下,他的掌心毫无阻碍的贴着她的身体,将她往上一捞,殷素素便呈上身弓起的弧度抵着他,被他拉下的一侧心口也敞露在了空气里。
她身上,仅仅穿了一件睡裙……
殷素素忽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,整个头皮都被绷紧了,她颤手抓住他的肩膀,低吼声压在了气音里,“你疯了,你想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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