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逸白斜挑着唇角,反正距离隔得远,照现在南景深的身手,要是把他给说恼了,万一动起手来,起码他也不会落下风,如此一想,胆子简直大得没边了,嘴上更是没个遮拦,“我提醒你一句啊,现在你可不能做剧烈运动,真把伤口给扯开了,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,留着那碗口大的疤过一辈子吧。”
这个提醒,倒还算是人话。
意意是真的听进耳朵里了,她现在正靠在南景深的心口上,闻言,身子登时往后退开。
“快放我下来……”她呢喃着开口,声音里都是掩藏不住的轻颤。
南景深没动,他的手指从意意的脑后绕到旁侧,指尖轻轻的捻着她的耳垂。
那阵陌生却叫她舒服的感觉,差点让意意尖叫出来,却凭着意志力,推了他一把,“快放了,傅医生正看着呢……”
她软软的嗓音,带了些渴求的意味。
让南景深湛黑的眸子微微一紧。
手滑到她后背上,拍了两拍,终于开了金口,“下去吧。”
意意如释重负,赶紧从他身上下来了,匆忙的理了理自己,其实她的衣服不乱,可就是怕刚才意乱情迷的时候凌乱了,好歹整理一下自己,不至于再出丑。
傅逸白端着一碗药,大喇喇的走到她面前,直接把药碗往她面前一推,捏着一把戏谑的嗓子,揶揄道:“这药,是我来喂他,还是你来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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