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白笙儿傲气的扬高眉梢,“拿着这些钱,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意意眉心皱了皱,她真的很少厌恶一个人,厌恶到直接摆在脸上,白笙儿摆出的那副正室的姿态,看得她额角的筋脉突突跳了跳。
攥了一半的拳头瞬的握紧,指甲掐进手心里的力道加重了些,真是恨不得把白笙儿那张脸给捏碎。
半响之后,意意坦然的接受了那些钱和支票,当她伸手去拿的时候,白笙儿那张脸上的嘲弄和讥讽愈发的明显。
“拿了钱就赶紧走,再也别出现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意意团着眉心,面上却是笑得风轻云淡,“你说你的婚纱价值多少?”
白笙儿瞥一眼她,再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支票,眼尾勾着蔑然,“是你一辈子都穿不起的。”
“哦。”意意毫无情绪的应了一声。
白笙儿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,保姆车里经过改装,沙发的中间有一张茶几,意意没有起身,暂时也没有流露出去意,她将茶几上的红酒端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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