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像是商量好的,等水烧开的几分钟时间,谁也没有说话。
南谨言始终没把杯子放下,他指腹压在杯口上,一圈圈的辗转,研磨,被她含着喝水的那里残余了些水滴,此时已经润湿在他手心里。
“为什么要为我挡枪子?”
南谨言突然发问,嗓音透着浓浓的嘶哑。
殷素素侧着眸光,迎着头顶昏黄的灯光,目光笔直的看向男人的俊脸,他眉眼间的沉稳淡定,不像是真的要问她个所以然,反而像是等待下属回话的上司。
她苦涩的扯了下唇,本来也没奢望什么,学着他的模样,淡然回道:“挡了就是挡了,我心想着,要是那两枪直接把我打死了才好。”
南谨言拿着水杯的手忽然绷紧。
而后,重放在茶几上,迈开一双长腿,到沙发前拿起外套,找出了烟盒和打火机,抽出一根叼在嘴角,要点燃之前,似乎是冷静下来了,考虑到她目前的状况,他没点烟,却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。
抬头,那双如同漩涡般深邃的眸子,聚集了一些风暴,“你就那么盼着自己死?”
“对呀,日日盼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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