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定定的看着手术室门上亮起的红灯,那眼神,深沉复杂,看似寒凉,可又分明含着复杂难言的沉痛。
南谨言抽烟很快,吸得又狠,他低着头,抬手在头发上用力抹了一把。
整个人都被深浓的哀戚笼罩得密密实实的。
南景深一言不发的坐在他旁边,墨黑色的眸子里一派冷淡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漠然,“我早说过你会后悔,素素的心早就死在你这里了。”
沉默。
死寂一般的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,急诊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,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门内走了出来,抬头看了一眼等在外面的人,声音冷得如例行公事一般,“谁是患者家属?”
南景深几乎是缓都没缓,锃亮的皮鞋踩着满地的烟头,起身走了过去。
“我是。”
“患者情况比较严重,这是病危通知单,麻烦你签字。”
南谨言问都没问一句,拉过笔签字,签下的字体却不如平时那么风姿卓然,慌慌张张的,多少有些潦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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