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态般的白。
意意抹了把眼睛,泪水糊了满脸,她没再去擦,双手的手肘支在床沿撑着自己的身体,小脸儿往他凑近一些,隔近了去看他。
“疼不疼呀……”
“肯定很疼的吧,才说了会尽量避免受伤,这才多久呀……”
“出尔反尔的坏叔叔……”
意意说话的声音越发的颤抖,细密睫毛上缀着破碎的水珠,她轻轻扇动着,双眸内盈着水光,看不太分明他的模样,她努力的再凑近一些。
窗帘将外间透进来的光线挡了一些,南景深的脸被埋在光芒的虚影里,看上去那么的脆弱。
有什么东西急冲冲的从喉咙口里冲上来,到了嘴边,是一声被她压制下的呜咽。
空气里血的味道很沉闷,浑浊。
让她觉得压抑且逼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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