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淡定的气度,漠然至极。
殷素素仰头揉着太阳穴,眉梢间凝着的虚假笑容一点一点的消散于无。
每天都和他过招,她早就已经心累了,却还是得时不时的打起精神,否则,又会像过去那般,被动的承受他尖酸刻薄的讽刺和谩骂。
唯有让自己像个刺猬一般,才能好好的生活。
……熙熙的学费和生活费才不会断,她是市长的女儿,理应得到最好的教育环境。
两天之后,南景深出院了。
走的时候,在医院门口碰上了同一天出院的殷素素,她被南谨言横抱在怀里,身子弯曲着,肩膀上披着一件薄外套,手背上才取下针头,输过液后有些昏昏欲睡,她靠在南谨言的心口上,小鸟依人的模样。
两辆车,挨在相邻的位置。
南谨言轻拍了拍殷素素的后背,“你先到车上等我。”
她抬头,对他轻轻笑了一声,“好。”
他将后座的车门打开,小心的抱着她坐进去,车门关上,他从车尾绕出来,站到南景深面前,一眼对视上亲弟弟戏谑的笑,眉峰蹙了蹙:“很好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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