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肩而过时,他特意的将烟从唇口上拿下来,声线往轻了压:“我动的是我老婆,你想动的,可是一个对你没意思的女人。”
贺堇年握拳,力道用得很大,骨骼间啪嚓错位的声响尤为清晰。
下一秒,他却是笑了,“可惜了,那么单纯的孩子,这辈子摊上了你,就不是件幸事。”
南景深薄唇微掀,淡定的吐了口烟圈,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话,提脚便往客房的方向走。
……
宋凯茵去放了洗澡水,回到卧室里来,意意还睡着,她凑近去,手背贴到意意脸上,温度竟然烫得吓人。
“该不会是发烧了吧。”
她缩了缩手指,试着去碰意意的额头,碰到的却是比较沁凉的温度,发际线上冒了些汗珠出来。
想来不会是发烧,而是喝多了。
就她那种三脚猫的酒量,居然也敢干一杯红酒,真的是疯了。
“意意,醒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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