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已然是用了最大的耐心,沉暗的低嗓,贴在她耳边轻语:“我这就起了,你放轻松,至少四爷现在不会要你。”
意意迷茫的睁眼,看着他。
南景深没有立即从她身上起身,而是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,然后他侧躺下来,将被子拉高到她脖子上,喘了口气后,才下了床,伟岸的身躯稍微前倾,按亮了头顶的台灯。
暖绒的光线倾洒下来,意意捏着被子,慢慢的坐起身,视线不受控制的盯在他身上。
“你现在……是要去洗澡么?”
“对。”
意意悄然打量了他一眼,其实视线只在他的上身打转,“不可以洗。”
南景深稍一抬头,墨眸凝视而来,她慌忙解释,“你还缠着绷带呢,不可以洗的吧,伤口沾水就不好了。”
“担心我?”
她立即又盖下眼去,嘴硬:“本来就不可以洗嘛。”
男人弯下腰来,视线轻锁着她,低沉瓷实的嗓音像是从喉间倾出,音色渗透着蛊惑般的性感,“不如你帮我擦身?”
意意几乎想也没想,立马就摇头了,而且摇得很用力,“还是……还是你自己去处理一下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