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下后,头往后靠着,双眸微阖,眉心间紧皱,腮边的胡茬也没有修,脸色看起来并不算好。
“过来给我揉揉。”
他话一出口,便有下人站到他身后,手法娴熟的帮他揉鬓角的太阳穴。
南景深冷笑:“你这算是纵欲过度了?”
贺堇年睁眸,湛黑的眼眸里,倒映着凛冽的寒光,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后,喉结随他吞咽的动作而上下翻动。
“老四,昨晚的酒,你喝着有没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自己酒窖里的酒,有没有问题,心里难道就没有个数吗?”南景深抓起手边的一张餐布,手腕上使了劲,甩到贺堇年身上去,“把你衣服整理一下。”
贺堇年眉头微蹙,紧绷起薄唇,难得的没有怼回去,他将浴袍往内系紧了些,
半响,手指曲起,用骨节在鼻梁上方抵了抵,“但愿是我错想了。”
用完餐后,南景深带着意意离开了。
贺堇年几乎没吃几口,头脑仍是昏昏沉沉的,能从自己的呼吸里闻到宿醉的酒味,气味很冲,压得他的脑仁儿阵阵发疼。
他自诩酒量向来不浅,昨晚的量于他而言只是浅酌,从来没有过宿醉之后仍不清醒的情况,即便是昨晚停电之后,他将宋凯茵接到卧室里去,两人对着蜡烛开的两瓶红酒也没有喝完,更别提有一半进了宋凯茵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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