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带上被抹了药,而且这种药闻着无色无味,抹上去后更没有明显的颜色,却能够侵入呼吸,直达人体的大脑神经,并且遇酒挥发,到时才会有迷情的效果。
男人的脸色越来越冷,气到极致,唇角却是清幽慢缓的捻出一丝笑来,衬托得他冷峻的五官被覆上一种妖冶般美到极致的微笑,然而笑意,却是将轻蔑和不屑都揉进了眼底。
好得很,他看上的女人,心思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单纯。
他还真是小看了,头一次在女人身上栽跟头,这个耻辱,绝对不可就这么算了。
……
黑色的迈巴赫开到别墅的正门口。
意意抬眼便能从窗口望进里面去,隐约瞥到胡伯拿着水壶在花圃浇水的身影,即便是背对着大门口的,意意仍然觉得心虚,她手指慌乱的去解安全带。
“谢谢您送我回来,我就先上去了。”
她不能责怪南景深竟然把车开到正门口来,太明显了,万一被家里人看到,可就怎么都解释不清了,所以和他道谢的语气也都比较仓促,说完就想下车。
然而,手扣在门把上的时候,锁扣突然提了起来。
意意愣了一愣,回过头去,却见到南景深莫名寒凉的脸色,突然便有些无所适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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