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意意突然被惊着了。
这一声声难听到极致,却偏又是事实的话,瞬间将她压在心底深处的窘迫给逼了出来。
顿时受了刺激,她卯足了半身的力气,推开南景深的手,“我没有……我不是你说的那么的,那么……”
“那么怎么?”他咄咄相逼:“那么的心机是吗?”
意意大惊,被他那么形容,她第一反应竟然想抓着他的手解释,可到底没有那个勇气,她死死的压着拳头,“不是的,你知道我不会是那样的人的……”
“凭什么我就能知道?”
南景深倾身过来,携带着强势的压迫力,一双泯沉的黑眸注视着她,眼尾却明显勾着一丝轻嘲般的笑意,“小兔崽子,你把我当做你的谁?”
意意一愣,澄澈的眼睛一寸寸的瞠大了,眼泪就那么控制不住的往外崩。
一句话,竟是问得她哑口无言。
她的确没身份,没立场,更没有资格敢把他当成是她的谁,这个男人天生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性感魅力,他的一切都太完美了,完美的让所有人趋之若鹜,意意好像也在冥冥之中,落入了俗套。
可在他的眼里,她却是那么的不堪,那么的被看清,就好像,她真的是恬不知耻的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