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堇年停下步子,眉头深浓的蹙起,盯着她。
还不等他说什么,宋蒈茵慢慢的倒豆子一般挤出话来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公司快要垮了,爸爸也倒下了,就连妈妈……也在前天送进了精神病院里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又该怎么做,才能……才能稍稍挽回一点局面。”
贺堇年眉心间的川字越蹙越高,呼吸也变沉了。
宋蒈茵垂着头,趴在他的肩膀上哭得泣不成声,“我找过很多人,也去搜集过证据,可是到我手上的东西,根本一点用都没有,我今晚来……也是想找那几位和爸爸合作过多年的伯伯们,求他们帮一把,可是……我没想到,有一位,竟然对我提出了不要脸的要求,他让我……他让我陪他睡觉,就考虑出庭作证,只是考虑……”
贺堇年俊脸攸然紧绷,搂着她的双手也在轻微的打着颤,他没想到,竟然会有人趁火打劫。
以她这颗蠢笨的脑袋,连区区梁行长都对付不了,何谈那些商场上的老滑头。
“你收集证据做什么,打算状告华瑞,还是告南渭阳?”
宋蒈茵摇头,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,“不知道了,南家……我 一个人怎么抗衡得了。”
贺堇年沉重的呼出一声气,“你朋友不是很得南景深的宠爱吗,怎么不去找她?”
“我不会去找意意,绝对不会,这是我的事,不会拖连她。”宋蒈茵眼神坚定,隔着一层雾气看他,“南景深再宠爱她又能怎么样,他是有老婆的人,意意在他那里,迟早是要被辜负的,就像你,对我也只是玩玩罢了,我们女人……终究是反抗不了。”
男人黑眸攸然紧锁。
她竟是不知道南景深和萧意意的真实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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