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轻抿着喝了一小口红酒时,叶以澜却已经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目光……近乎自虐的凝视在南景深亲自给意意擦嘴角的手上,她心里一阵紧缩的疼痛,搁在桌沿上半握的手一点点收紧,攥得骨节都泛了白。
她眼眸渐渐的有些迷醉,手搭在瓶口上,正要拿起来再倒一杯,手背上忽然按下来一只手。
叶以澜侧过眸去,顾庭深叼着香烟的侧颜透着几许深沉,他薄唇轻掀,淡声道:“何苦。”
叶以澜猝然怔了怔,眼眸内一瞬晃动得厉害,半响,她抿唇笑笑,将手收了回去。
中途,南景深接了个电话,才听了两句,他神色蓦的变得凝重,手往旁伸,把傅逸白面前的烟盒拿过来,抖出一根叼在唇口上,点燃了香烟,烟雾缭绕后的一双黑眸,骤然如深海般幽沉,一眼捉摸不透他内里的思想。
手机贴在他耳边,足有两分钟之久。
南景深黢黑如墨的眸子里,倒映着光怪陆离,表面却是平静卓然,些微蹙起的眉头和抽烟时隐约放重了的呼吸声,似乎都在显示着电话里的内容,让他很不悦。
他不动声色的,将烟从唇口拿开,夹在食指和中指间,身子半侧过来,张开的怀抱恰恰正对着意意。
“乖乖在这里吃饭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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