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喝?”
傅逸白试探的问。
意意僵缓的挽了下唇,“不是喜酒么,喝吧。”
不管怎么说,她和南景深的关系已然明了,他不在,这些酒就应该由她来挡下,更何况,傅逸白可是救过她,也是救过南景深的命的人,这杯酒,她的确该喝。
意意把杯子拿过去了,深吸了一口气,双唇抿着杯口,一点点的喝进嘴里去,酒精刮过喉管并不算太刺激,但对一个酒量浅薄的人来说,她已然感觉到了微醺。
喝到最后,意意眉心不自觉的拧起,估摸了还有一两口的时候,她干脆的把双眼一闭,仰着脖子吞下去了。
傅逸白赶紧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走,抽了张纸巾给她,“你这傻丫头,喝一两口就行了,难不成我还会灌你酒么。”
意意拿纸巾捂着嘴角,呛咳了两声。
……这话您倒是早说啊,她刚才喝下的,少说也有杯子三分之二的量。
“哥哥的酒你也喝了,那我的酒更不能落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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