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晴晴嘻嘻笑,一边瞄着意意,一边喝酒,她是第一次见到喝酒这么中规中矩的人,接连两杯,恁是没有漏一滴下来,老老实实的喝光了。
看来是真的不会喝。
傅晴晴才冒了个头的整蛊心思,悄然的起了偃旗息鼓之势。
算了算了,谁让南四叔带到他们面前来的,偏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生呢,傅逸白灌她酒,纯粹是等着待会儿为难南景深,她傅晴晴灌酒,仍然是在为以澜姐打包不平。
可当她看见意意慢腾腾的把酒杯放下,手撑着脑袋,侧着眸子望着她嘿嘿傻笑的时候,傅晴晴就知道她肯定是醉了,心底突然就生出些罪恶感来。
十分钟后。
南景深回到包厢里,意意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趴在桌上,手里还紧抓着一个空酒杯,嫣红的小脸儿朦胧了一层深重的醉态,
他黑眸一敛,快步走过去,单手撑在意意手边上,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的侧脸,长指拨开她脸上散着的发丝,脸廓攸然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南景深问,醇厚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冷意。
傅逸白立马给傅晴晴使了个脸色,警告她不许开腔,随即故作坦然的说道:“贪酒,多喝了两杯,没想到她不胜酒力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