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深又去了楼上,直奔主卧,推开门后,床里收拾得十分整洁,没有一丁点躺过的迹象,浴室里也没有人,倒是衣帽间里少了几件意意经常穿的衣服,还有两双她平时爱到不行的小白鞋。
他后脑勺仿佛被猛的敲击了一下,“坏了。”
南景深下楼,边拿手机拨意意的号码,不出意外的,听到的是提示关机的机械女声,他脸色瞬的沉了下来,单手撩开西装下摆,插在腰上,找来胡伯问话。
“今天太太都去了哪里?”
胡伯没有思考多久,意意每日的行踪就那么简单:“没去过什么地方,就是上午的时候,到花圃里去待了会儿,吃过午饭,问厨房里的阿姨要了点吃食,到后院去喂小猫小狗,平时休息日的话,太太都会有睡午觉的习惯,今天倒是没睡,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后就出来了,背着一个不大的背包,说是去找她的好朋友还几本书。”
闻言,南景深眉心一跳,面色瞬时铁青,额上的青筋都绽了出来,他大步往楼上走。
床头柜里的护照和身份证果然没在了。
好,好得很!
小兔崽子居然跑了!
南景深从一开始的担忧,慢慢的转化成了腾腾的怒火,积聚在胸腔里持久不散。
她不想圆房,可以跟他说,有的是耐心好好的纠正她那些别扭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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