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堇年棱角分明的面上越来越冷沉,眉梢间的寒意,更是能通过眼眸,笔直的刺进人的心底去,顷刻间将尚且还鲜活的血肉凝结成冰。
“我原本打算,你若是乖一点,实在是有难处,也不是不可以帮你一把,甚至可以允你一个在我底线范围内的要求,好歹你也算是跟过我的女人,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他俊颜压近,薄唇逼迫一般的抵着她的脸颊发声:“谁知道呢,你太贪心了。”
宋凯茵一怔,眼神蓦的发直,整个人像是忽然被扔进了寒冰冷窖当中,微抬起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,瞳仁内瑟缩得厉害,在轻微的打着颤。
贺堇年很享受她脸上出现的这种表情。
总算是将她那些碍眼的风情给彻底冲散了,浑像只受精的小白兔般,哀哀的,惧怕的在他的声声威胁下发着抖。
他用力的在墙上捶了一拳,压出的罡风猝然刮在宋凯茵的面颊上,她双眼不由得闭紧,浓密的睫毛在颤巍巍的打着抖,泄露了她内里的惧怕。
贺堇年双手在墙面上一撑,从她身上退开,走回床榻去,从西裤口袋里翻出了支票和笔,咬开笔盖,快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,浓墨还没有干,被他一手揉进了宋凯茵的胸口。
男人薄唇微挑,极尽讽刺,“钱由你填,随便多少,就当是我为那天晚上负责,从今以后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滚吧。”
最后那个“滚”字,声音落得很重,幽黑的深眸内迸裂出了渗人的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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