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逸白一边嚷嚷,手上已经利索的把医药箱里能用到的东西都拿出来,敷衍在旁边给他打下手,却被他给嫌碍事,指使去厨房里打一盆温水过来,还特地说了,一定得是温水。
意意扭头去看南景深,他目光恰好下来,薄唇间溢出蝉翼般透白的烟圈,他倾倒上身,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口腔里剩下的烟雾也偏头吐尽了,似乎是不想意意这么近距离的闻烟味。
他身子坐回去,长臂将意意给收进怀里,“听老傅的,他的药有祛疤功能。”
南景深这么说,意意心里更加安心的,傅逸白虽然嘴上经常没个正经,但是医术还是挺信得过的,在南景深这个几人的圈子里,似乎都挺信任傅逸白的医术。
“搂着干嘛呀,差这一时半会儿吗,待会儿你两夫妻回房间去想怎么搂就怎么搂,这会儿屠什么狗啊。”
傅逸白嚷嚷着,一巴掌拍在南景深的手背上,南景深也没回过去,他向来能够分得清楚,这时候,应该听医生的。
可他能端得住,意意却没有那个功力,脸儿都红了,傅逸白坏笑的睨她一眼,“别紧张啊,给你取纱布会有点疼,你那伤口有点崩开了,染了血,估计已经黏住了。”
他先给打了预防针,意意也点了头,可蜷缩着的手指尖却一点都不敢轻松。
傅逸白把缠着的几圈纱布取了下来,揭最后那块贴在伤口上的白布时,意意果然感觉到肉被黏扯的疼痛,忍不住嘶了一口气,傅逸白手上动作顿了顿,观察她的反应,然后一狠心,一下子扯掉了。
南景深赶紧去看,意意左边的眉弓上,有一条伤口,大约半个指节的长度,不算深,也不严重,可伤口破开的地方,因为她情绪激动,崩开过几次,原本早就可以结痂的,现在仍然能看见生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