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意意才明白,一切都是徒劳。
她虽然姓萧,但并不算是萧家人,如果他们当她是一家人,怎么会这么千方百计的来逼她。
昨晚萧振海肯定问清楚了两年前意意嫁人的真相,但直到现在,也没有一通歉疚或者安慰的电话过来,好像那一瞬间的愤怒,萧振海只是做给意意看的,而不是身为父亲该有的愤怒。
平生第一次,意意觉得身体里流的另一半姓萧的血液,让她恶心。
一晃,一上午过去了。
意意坐在沙发上,始终没有挪过位置,也没有喝一口水,她整个人呈放空的状态下,两眼无神,脸色显白,就像一只破布娃娃般让人心疼。
后来,胡伯来叫吃午餐,意意才回神,苍白的脸上终于见到了一点点的血色。
意意起身,到餐厅里坐下,夹进嘴里的食物,她吃着都是一种味道,脑子里装了好些东西,压迫得脑神经都快不能思考了。
“胡伯伯。”
意意放下筷子,扭过头去,瓷白精致的脸上,一霎间浮现出了坚定的神色。
“我下午去一趟湖镇,晚上应该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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