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深将香烟从无名指和中指间,挪了一下,挪到中指和食指中间,大拇指触在烟蒂那头,按了按,说道:“不急,老爷子的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,哄两句就行了。”
“也只有你敢那么说你老子,我从小怕他跟怕猫一样。”
“你不也完好的活到今天了。”
顾庭深轻笑一声,“说得对,老爷子那儿不算难关,你好好想想怎么哄你老婆吧,冷了这么多天,估计她脑子里都快起藤蔓了,胡思乱想的,万一以为你不要她了,那才麻烦。”
“她不会,意意不是那样小气的人,就算小气了,我也惯着。”南景深说这话时,眼梢勾勒出了一丝宠溺的弧度,语气里也是能叫旁人听清楚的疼爱和怜惜。
顾庭深夸张的打了个抖,故意瑟缩着脖子说:“酸什么呢,哄不哄得好还不一定呢,这就跟我撒狗粮,是干嘛呀!”
他啧啧两声,抽烟时,视线往前面随意的一放,不经意瞥见的人影,让他抽烟的动作到一半就截止了,扬手碰了下南景深的手肘,将声音压轻了说:“还有件事提醒你,身边那些你没什么意思的女人,该断就得早点断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南景深拧了下眉,清高冷然的脸孔上,满是“洁身自好”的寡淡意味。
“你这人,长相特招桃花。”
顾庭深借着弹烟灰的时候,故意将燃烧着的那一头往前面的方向指了一下,恰好南景深注意到了他细微的动作,目光往前走了一瞬,继而又收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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