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起的双腿控制不住的打着抖,她直接用手,想把大腿内侧蜿蜒下的血迹擦干净,却因为时间比较久了,血液早就凝固成浆,用轻的力道很难洗掉,她手上的力气便用得大了些,指甲上才有些缓和的伤口再度崩开,血丝从水下渗出,漂浮在水面上,形成了不规矩的弯曲线,一缸清水,很快,便泛起了淡粉色。
蒸腾起的雾气蹿进鼻息里,意意感觉到了窒息的恐慌,逃也似的从浴缸里出来,站在莲蓬头下,想要把自己洗干净。
可身上那里多血,又哪里是能够洗干净的……
意意止不住的抽泣,眼泪流下之后,泪腺很快又涌上了新的,朦胧在眼前的,已经分不清是水蒸汽,还是泪水。
洗了好久好久,意意才结束,她穿了比刚才还要保守的睡衣,长袖长裤的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就连脚上也穿了一双厚袜子,还有从柜子里翻出来的,不是现在这个季节穿的绒毛拖鞋。
她觉得冷。
分明是冷的。
身上出的汗都是冷的。
四肢百骸的温度感觉不到,像是麻木的,但肯定是冷的,就和骨血一样透冷。
可为什么……脸颊却是滚烫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