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掌心里一空,指腹上火烧火燎的疼,才惊觉刚才拽着他的力道有多么的紧,以至于被甩开的时候,指腹摩擦到他坚硬的腕骨上,皮肤上的疼痛很细微。
可那种疼,一直蹿到了她的心里去。
她看着空空的掌心,略怔过后,又要伸手去拉他,“我做什么了嘛,你告诉我好不好,我害怕……”
南景深耐心用尽,有力的大手扣在她下巴上,力道扣得很紧,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似的,“装可怜究竟是你与生俱来的,还是后天修炼的,脸说变就变,想用这副无辜的样子唬我多久?”
意意吃疼,心里更疼,五官都皱在了一起,他森冷的气场太过强大,震慑得她瞳孔不住的涣散,“我没有唬你,真的没有,而且……我也不知道你指的唬你,究竟……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是吗?”南景深咬绷了牙,忽然将意意往怀里抱。
她身子僵得厉害,是有史以来,第一次这么抗拒靠近他。
而他接下来的举动,彻底的吓得她六神无主。
意意才洗了澡,身上只穿了一套两件套式的睡衣,上衣不长也不短,被他突然往上提了衣摆,灼烫的大掌,攸然覆在她腹部上。
南景深另一只手嵌着她的脸,却不看她,而是往旁侧偏去,他薄峭的双唇堵在她耳骨上,阴沉寒冷的嗓音,清晰的灌入她耳朵里。
“我来问你,你这里是不是有过一条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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