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……已然痛到麻木。
精神被提拎到了一种难言的极致,慢慢的,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哭腔。
南景深在这时停了。
他一只手压着意意的肩膀,另一只手撑在她胳膊一侧,骨骼修长的手指收紧,似乎在克制着什么。
她双腿一软,在跌倒前,手臂紧紧的攀住沙发,十根手指……断裂了七根,触目惊心的血色。
南景深站在她身后,神色淡漠的整理自己,垂凝下的眉眼透着丝丝森冷,“乖乖,我在气头上,等我气消,要听你的解释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耳边掠过一道狠厉的风声,再然后,一个牛黄色的纸袋子,擦着意意的肩膀,被摔在了沙发上。
她咬牙,看不清文件上的字,眼前全是氤氲的湿气。
身后,脚步声渐渐远去,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响声很沉重,一下下的踩在她心口上,把她一颗心,连带着骨血都踩得七零八落。
关门声……力道大得连门框窗户都在颤动。
意意恍惚听见,南景深对谁暴吼了一句:“谁都不准进去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