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深心口一颤,深眸凝视着她,意意这会儿睡得似乎不安,两眼闭着,双睫却在轻微的打着颤。
男人呼吸一重,把药膏放下了,伸手去握她的小手,并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叫了他一声,没有醒来,微蹙着的眉头越发的紧了。
她梦到了他,可看情形,似乎是噩梦……
南景深心尖一颤,囤积了几日的沉郁,没有散去,反而越发的厚重了,压在他心口上沉甸甸的,他轻然叹出一声气,终究是对她狠不下心啊。
他弯着腰,躬身伏在她上方,捉了她的手再放回被子里去,贪恋的触着她温烫的体温,心下早已经柔软。
“四爷……”这时,意意又再唤了一声,这一声,比刚才那声要弱了许多,甚至带着点软软的哭腔。
南景深心下一慌,张口安抚住她,“四爷在。”
他嗓音微哑,掺杂着沙沙的哑音,内心动荡难宁。
意意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的声音,还是感觉到了,忽然抓住他的手,抓得很紧,细细的眉毛紧皱着,小嘴往下压了压,扁起,随后便有很清晰的哭声:“意意是做错什么了么……”
她的话,仿佛一记闷棍敲在南景深头顶,他黑眸一瞬狠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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