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的说了两句话后,挂了电话,手心里拿着手机,来回翻合着把玩,有种冲动,想要知道此时意意好不好,却在电话拨出去之前,关了机。
殷素素很快就来了,看见醉倒在沙发上的南谨言,没有着急去扶,而是看着一旁的南景深,问道:“我只能送一个,你怎么办?”
“我叫了顾衍。”南景深淡然回道。
“好,那我把他带走了。”殷素素弯腰将南谨言扶起,走出两步,脚下忽然停了,回身看着抽烟的男人,说:“我知道我多嘴的话,你也未必听得进去,但是我相信意意是清白的,找个时间,好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吧。”
南景深揉着鬓角,他已然醉得深沉,自然是听不进多少话去,但是殷素素的话,是认识的人里,少有的那几个人,说出的话是能够听进他耳里的,即便没有听全,也一口应下了,“我知道。”
殷素素抿了抿唇,似乎欲言又止,但南景深目前的状况,说多了,他也听不进,明天酒一醒,说不定就连今晚她告诫过的话都会忘掉,如此,还不如保留着等他清醒了,也冷静了之后,再好好的和他谈谈。
南景深稍稍缓了缓酒劲,咬着香烟,一手揉着鬓角,一手抄进西裤里,摸着没有余温的手机,想拿出来,却又僵止了,眼底的深邃逐渐被打散,他自嘲的笑笑,摇了摇头,把那阵拢上头顶的昏沉甩掉一些,缓着步子往酒吧外走。
他没上车,一支烟燃尽之后,又点燃一根,头顶晕黄的路灯光笼罩下来,将他脚底的阴影延伸出去,这个如神邸一般的男人,此刻看上去,竟显得有些孤寂落寞。
顾衍赶来的时候,见到的就是他麻痹一般抽烟的模样,神情讳莫如深,但悄隐着一丝不易显见的愁绪,他背身倚靠在车身旁,抽烟抽得很凶,刚毅的脸廓线条被白雾朦胧得有些看不真切。
顾衍心下微震,第一直觉便是于太太有关。
毕竟,能牵动四爷心绪的人,这世上也只有太太一人,而且他的脸上,细看的话,不难看出情伤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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