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进电梯的时候,再次听到了喇叭声,探头往外看去一眼,其实视线能看到的,也就只是电梯正对着的那面墙而已,下一秒,梯门就合上了。
她不甚在意的摇摇头,应该只是幻听吧。
南景深点了一支烟,拨通了薄司的电话,接通之后,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把意意十七岁那年,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调查清楚。”
他把意意描述的戴黑框眼镜的医生说给薄司听。
“一点可能性都不能漏,给我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薄司还没睡,他像是就等到这通电话似的,这会儿真的听见四爷的话,才松了一口气,“四爷,您放权给我,我好大展手脚。”
“尽管去做,要钱还是要人,你直接取。”
南景深对手底下的心腹,向来是不设防的,疑人不用,这一点他做得很透彻,这也是薄司和顾衍一直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原因。
“四爷放心,我明天就着手查,只要是陷害过太太的,我通通给抓出来。”
南景深仰头靠着座椅,精致硬朗的面容前笼罩了一层深重的白烟,他双唇抿得很直,“你也认为是陷害?”
“是,如果太太生过孩子,她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,太太心地善良,四爷您比谁都清楚,她绝对不是有心机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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