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稀罕?”
意意羞于开口,额头靠在他心口上拱了拱,声音娇嗔,“稀罕……”
南景深假装听不见,“说什么?”
意意眼珠子滴溜溜转,脸早就通红了,她咬唇,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量说:“稀罕你……”
南景深眼底笑意愈浓,轻捻着唇角挽出了微笑的弧度,喉结里滚动出一声暗哑的话来,“还是没听见,你大点声。”
“我说……”意意差点咬到舌头,她忽然反应过来南景深是在戏耍她,猛地抬起脸儿瞪他,果然看见他笑得戏谑的俊脸,顿时心里气不打一处来,张口就咬在他胸口上。
南景深没动,任由她咬,却暗自发力,常年锻炼得意的肌肉可不是盖的,意意那一口下去,跟咬石头没什么区别,磕得牙齿生疼。
她抬起一张苦哈哈的脸,吐了吐舌头,“你讨厌!”
南景深故作不知,“我怎么了?”
意意不跟他重复,直接在他心口上撞了两下,头发丝有一撮伸进了他挺括的衣领里,瘙得他脖颈有些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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