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深翻过几页,的确是温氏起草的文件,看严谨程度,应该不是温倩如做的,有可能是她父亲亲自拟的。
这才两个小时,中午在老宅那边闹的不愉快就已经传到温家的家主耳里了。
“你别光是看啊,表个态的,这个利是让还是不让?”
“让。”
男人深沉低冷的声音,落入空气中,针一般的往耳朵里扎。
顾庭深掐着烟身的手一瞬扣紧了,眉头紧皱没有吭声。
“让给他们,只此一次。”
南景深拿了钢笔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上签字。
他说的话,包括他签字这个举动,看得顾庭深脑仁阵阵刺痛,“老四你什么意思,我现在都等于是在白干,还他妈的让10%,天王老爷也没那个面子指使我,谁爱干谁干吧,我撂摊子了!”
顾庭深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,把烟重重的捻灭在烟灰缸里,侧斜着坐在书桌上的身子站下地,怒气冲冲的就往外走,走到门口,他忽然又折了回来,眉心间皱着深深的川字,“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温倩如又拿什么事威胁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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