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素与他相处多年,怎么会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来那层意思,她秀眉轻微的拢了一下,半秒不到便松开了,她没有顶嘴,表情平淡无澜,像是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就阴阳怪气一下。
“回来晚些。”
她算是给出了一句解释,然后便从门里出来了,侧身而过的时候,南谨言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,在使力之前,殷素素就像被蛰到了般,本能反应的挣了下,抬眸望见男人阴影深重的侧颜,他恰好抵了下后槽牙,脸庞上一片燥郁的痕迹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南谨言没看她,眼睛盯着玄关里没有排列的几双鞋子,殷素素向来是喜爱整洁的人,衣服鞋子都会整齐的摆放好,这么多双凌乱的摆在那儿,足以见得她在出门的时候,为了挑一双能够搭配的鞋子,花费了多少时间,或许身上穿着的那身,也是在衣帽间里比对了许久才穿上的。
男人腮线冷硬的突了突,心头顿时一股无名火起,脸色也沉了许多。
他往门里走,拽着殷素素一块,等她进门的时候,长臂一把将门撑上,他将她压在门板上,箍死在胸膛之间,二话不说反手就解皮带扣,趁她来不及防备的时候,将她的裙子往上提起。
殷素素立马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化了精致妆容的脸上惨白无色,“南谨言,你又发什么疯!”
男人没有回答她,而是迅速的以吻封缄,殷素素被他嘴里厚重的烟草味呛得眼泪直流,偏头想要躲开他,却换来他更加凶狠的对待,那些打在他身上的拳头,也丝毫没有作用。
连前戏都没有,甚至南谨言都不屑做那些工作,直接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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