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素咬着的下唇已然颤抖,哭得泣不成声,呜咽全都压在嗓子眼里。
南谨言盯着她看,脸色虽仍是漠然,但不可否认,他心底是疼的。
不光心疼,身体也疼,他能感觉到她的疼痛,她未必能感觉到他的疼。
南谨言忽然便觉得心里有股热气在冲撞着,就快要破体而出,他把着她的腰,更加用力了。
这场爱,没有欢,没有愉,只有彼此满身心的疼痛。
南谨言忽然停了,一拳砸在门板上,他双臂紧搂着殷素素,埋首在她颈窝间大口大口的喘气,情绪似乎调整不过来了,他一抬头,双眼竟是猩红的瞧着她,“殷素素,你知道结婚的前一天,我亲眼看见你和他衣不蔽体的躺在一张床上,是什么心情吗,你知道一个月后我发现你藏起来的孕检单子,我又是什么心情吗,我他妈快要疯了!”
又是重力的两拳,猛砸在门上,殷素素背脊都被砸得震颤不已。
南谨言哑了声,再也不留余地的对待她,毫无技巧可言,也没有温情,纯粹如禽兽一般发泄。
殷素素一直被动的承受着,不哭闹也不反抗了,却在感觉快要到那个点的时候,她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,声气孱弱的在他耳边说道:“别出去,就在里面。”
南谨言浑身一震,双眸瞬间打直,那双讳莫如烟般的深眸看下来,便是深重的威压当头兜下。
他在用眼神威慑着她,或者用警告更为确定些。
这些年,他们做的时候,南谨言都会在最后一刻抽身离开,绝不放在她的体内,就像是让她怀孕,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耻辱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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