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亏损?”南景深低沉着声气,说了一句,他手机恰好跳到了黑屏,他将手机倒转,抵在桌面上,敲了两下,抬起的一双深眸内,夹带着一丝阴鸷的冷意,“那么你且告诉我,上个月公司支出了八百万,对于这笔钱,由何人经手,去向是哪里,却没有详细的写出来,你倒是好好的跟我说说,这笔钱去了哪里,进了谁的腰包,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。”
副经理立即吓得浑身发抖,他看了一眼对面安稳坐着的顾庭深,按理说,顾庭深是财务部总经理,是他的顶头上司……
索性就推到他头上去。
“公司……新拿下的项目,资金支出也是用在项目研发上,八百万不是小数目,得由总经理亲自签字……”
顾庭深被当面泼了脏水,也不慌,把自己贴进大班椅里,双臂打开了坐,宽阔的身形,瞬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一双冰冷的黑眸,含了讥诮,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。
副经理不敢接触他的目光,身旁坐着的两三个人也不敢。
南景深脸色攸冷,居高临下的目光,淡然的看了一眼,“巧了,那几天顾经理正好和我出差,回来的时候发现印章不见了,监控也被破坏了。”
“那天整层楼的监控恰好坏了,维修人员来修,这都是能从后勤那调出来的,的确不是有心人破坏……”
南景深冷勾着唇角,“是么?”
他似乎有意的在这个空档停顿了,两个字说出口,声音咬得很轻,却很厚重,直直的敲在人的心尖上。
一分钟后,南景深将上身前倾,方便他曲手在桌面上叩响两声:“去偷印章的时候,摄像头的确是坏的,第二天你去还印章,却又好了,监控恰好记录下了你一连串鬼鬼祟祟的动作,正脸的镜头也有,宁副经理,百密一疏,你当时行色匆忙,知道我和顾总会在下午下飞机,顾总会习惯性的到公司里拿文件,所以你慌慌张张的把印章放回原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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