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南景深偏头躲不开,索性搂她的腰身搂得紧了些,顺便在她脸儿上捧了一把,意意还算配合,就靠在他肩膀上了。
沁凉的冷水把南景深的衬衫打湿了一半,他也不去管,低眸凝视着她光洁的额头,眸色微深了些,嗓音往轻了压,有些醇厚的暗哑,“乖乖,还生我气吗?”
意意没吭声,视线笔直的望着床头柜上哆啦A梦的小摆件,她脸上本来就做不出笑意来,瓷白的一张小脸灰败得很,好半响,她才开口,“是生气的。”
她就这点好,心里想什么,嘴上就说什么,学不来虚与委蛇的那套。
但这种诚实,何尝不是伤人伤己呢。
南景深将她往心口上搂紧了些,“那怎么办呢,我的确结过一次婚,还有那么大个儿子,如果你想听,我可以都告诉你。”
意意眨了眨眼睛,她眼眶里氤氲,积聚了一层淡淡的水汽,哭意逼到鼻子上来,她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下压了压,微微的颤抖着,为了不发出哭腔来,努力抿着双唇。
“现在不想听。”
意意把脸埋进南景深怀里,眼睛在他已经湿透了的衬衫上挨了一下,把眼泪给擦了上去。
“现在不想听,等我心里的别扭过去了,我再听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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