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暴脾气啊!
意意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儿惹到他了,还是不问的好,夹着尾巴就走了。
她走后,病房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很轻微,两个男人默契的没有说话,一度将气氛推到了紧绷的顶点。
关逸云拿出打火机,擦燃之后才发现,他忘了拿烟,愣了一愣,心口一直团聚着的烦躁突然有了爆发的趋势,他用力的将打火机摔在面前的茶几上,力道过大,小巧的东西直接擦着茶几,摔到了地面。
关逸云快速的走到门口,用脚勾着门框,像是发泄怒气一般,猛地踹了一脚,门被踹拢的声音,隔着几道门都能够听见。
他走回去,弯腰将打火机捡起来,先拿烟,再点燃。
半支烟的功夫,他一直是站着抽的。
烟雾缭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廓前,神色愈发的晦暗,眉心间隐着一团火,已经濒临不耐烦的边缘。
“不是说去了美国就再也不回来了?”他问。
慕青并不意外会被这么问。
也只有知根知底的关逸云会这么质问他,别人还真的没有那个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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